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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兵抢夺泸定桥
     李晋华    

 

  红军突击队强渡大渡河以后,因为水深流急而无法架桥,并且只有3只小船,大部队不能迅速过河,而数百万敌兵紧追不舍,形势非常严峻。毛泽东亲自做了调查,决定红军立即赶往距离安顺场渡口300多里的泸定,在那里夺桥过河。只有夺取泸定桥,红军大部队才能过河,才能避免石达开的命运。
  抢夺泸定桥的任务能不能完成,关系到红军的生死存亡。红军兵分两路,立即出发:由刘伯承、聂荣臻率领右纵队沿大渡河西岸火速奔向泸定桥。320里路,要在3日内到达。
林彪受命以后,立即命令红四团团长王开湘和政委杨成武:“扔下背包,只带枪弹干粮,跑步向泸定桥前进,犹豫迟疑者就地枪决。”
  泸定桥离安顺场渡口320里路。路都是山路,羊肠小道,蜿蜒曲折,左边是峭壁,高入云霄,右边是几丈深的悬崖,崖下边就是湍急的大渡河。
  1935年5月27日清晨,红四团的战士开始急行军,不停地走,跑步走,走到半夜,走了80里地。第二天天没亮,早上五点钟又出发了。刚走了几里路,军团部的通信员又快马送来了命令:提前一天抢占泸定桥。也就是再用一天时间走240里地到达泸定桥。
  一天时间走240里,山路崎岖,还有敌人围追堵截,谈何容易。
  军令如山倒。王开湘、杨成武急得满头冒汗,连开会的时间都没有,只得一边行军一边部署。战士们一边急速行军,还一边开“飞行集会”,干部们一边行军,一边开会作动员工作。“走完二百四,赶到泸定桥!”“坚决完成任务,拿下泸定桥!”宣传队打着竹板,高喊着口号,战士们脚下像装了轮子,飞速前进。
  部队来到一个叫猛虎岗的地方。这里上下30里,两边是高山,中间一条小路,山顶有一个营敌人把守。这时,大雾满天,正好做掩护,战士们迅速接近敌人,敌人溃不成军,狼狈而逃。红军追出30里,乘胜占领了摩西面村。天快黑的时候,部队来到一个树林子,离泸定桥还有110里。顾不上休息、做饭,战士们嚼生米、喝凉水,急速向前。到达泸定桥只剩下11个小时。在这紧急的关头,忽然发现河对岸有亮光,从几点火光到一长串火炬,原来敌人点起了火把,也在赶往泸定。
  红军急中生智,把附近村里老乡的篱笆全买了下来,也点起了火把。加速了脚步。河岸两边两条火龙,好一个“双龙抢球”,看谁先到泸定。敌人发现对岸有人,就喊话:“你们是啥子部队的?”红军司号员吹起了军号,告诉敌人:我么也是奉命赶往泸定的。敌人以为是自己人。敌军与红军隔着河并行了30里地,突然对岸的火把不见了。原来敌人熬不过休息了。红军灭了火把继续前进,这样,走在了敌人的前面,在5月29日早上6点准时到达泸定桥,消灭了桥西的敌人。
  泸定桥是用13根碗口粗的铁索建成的,80丈长,8尺宽,中间9根铁索,上面铺着木板,两边各两根是护栏,在半空中晃晃悠悠,桥两边都建有碉堡,桥下是湍急的江水,奔腾咆哮,真是一道天险。
相传,为了架这座铁索桥,一位名叫戈达的藏族大力士,一只胳膊夹着一根铁桩翻山越岭来到这里,冒着生命危险拼命渡过河,把桥架起,他就累死了。为了纪念这位大力士,在河的西岸修了一座小庙,叫戈达庙。
  团长王开湘、政委杨成武亲临江边观察,看到桥东端有敌38团的一个营守在桥头,另一个营在左翼防守,几个碉堡形成了交叉火力。
  敌人凭借着天险狂妄的叫道:“有种飞过来呀!”“为什么不过来啊?”红军战士们摩拳擦掌,纷纷请战,誓死夺下泸定桥,为北上开辟道路。团长王开湘宣布,由二连担任突击队,二连连长廖大珠表示,一定完成任务。
  5月29日下午4点,团长王开湘下令,抢夺泸定桥的战斗开始。冲锋号声震响山谷,红军所有武器向对岸开火,掩护突击队员向对岸冲去。22名突击队员在连长廖大珠的带领下,每人都手持冲锋枪,背插马刀,腰缠10来颗手榴弹,冲上了铁索桥。紧跟突击队之后,三连战士们在连长王友才率领下,背着枪,夹着木板,冒着炮火,匍匐前进。他们的任务是铺设桥板。此时,敌人红了眼,拼命阻拦红军,子弹像雨点一样射来。很快,红军的炮火将敌人的火力压了下去。敌人吓得钻出碉堡,抱头鼠窜。忽然,桥东头着起了大火,敌人挡不住红军战士,企图用火阻挡,二连连长廖大珠带头冲进大火,战士们紧跟而上。
  突击队员们迅速冲进了泸定城,团长王开湘、政委杨成武带领后续部队很快也过了桥,经过两个小时的激烈巷战,到一轮明月升上天空时,整个泸定城就被红军占领了,红军主力很快度过了大渡河。
  深夜12点多,刘伯承、聂荣臻进了泸定城。他们顾不上吃饭休息,就去视察部队,并到泸定桥上察看,杨成武提着马灯陪同两位首长从桥东走到桥西。刘伯承在桥上连跺3脚,大声说道:“我们胜利了!将来要在这里竖一块纪念碑,记下红军战士不朽的功勋!”

胜利翻越夹金山

  中央红军抢夺泸定桥后,决定远离敌人的围追堵截,翻越夹金山北上与四方面军会合。
夹金山是中央红军翻越的第一座雪山,山高天寒,当地藏民称之为“神仙山”,意思是人很难翻越。红军之所以选择翻越夹金山北上,是考虑这里不会有敌人拦阻,蒋介石也想不到红军会爬雪山北上。
  翻越夹金山非常不易,非常危险。当地百姓有许多传言,凡是翻越雪山的人没有活着回来的。
为了胜利翻越夹金山,红军做了准备:想方设法每人准备了两三天的干粮,每人还准备了一根木棍,临上山前每人还喝了一大碗辣椒水。
  翻越夹金山由红一军团红二师红四团担任前卫。红四团团长王开湘、政委杨成武带领红四团又一次打头阵,来到了夹金山下。还没有上山就感到一种寒气,红军战士还都穿着单衣。但是“征服夹金山,创造行军奇迹”的口号震天响,表达了红军战士的坚定决心。
  走在前面的前卫六连的战士们用木棍在雪中探路,用刺刀、铁铲在冰雪上挖踏脚孔,好让后面的同志顺利前进。
  刚上山还算好走,越往上越艰难。路窄、雪深、气温骤降,空气越来越稀薄。战士们的脚步越来越慢,有的战士不小心滑倒了,甚至掉到了深深的雪窝里。大家马上伸手把他们从雪地上扶起来,从雪窝里拽上来,拍拍身上的雪继续前进。
  为了鼓舞大家的士气,政委杨成武站在高坡上大声喊道:“老乡们都说,这雪山是神仙山,鸟飞不过,人上不去,只有神仙能过,如今我们上来了,我们都成了神仙了!”战士们在“坚持到底,翻过雪山就是胜利!”的口号声中顽强向上攀登。越往上爬,空气越稀薄,每走一步都很艰难。走着走着,又刮起了大风,飞雪、冰团,好似银蛇狂舞,砸在身上、脸上像刀割一样。好容易爬上了山顶,又下起了冰雹,核桃大小的冰雹砸得人无处躲藏,战士们只好捂着头坚持走。
  当战士们翻过山顶,远远看到山坡上三五成群的牦牛,绿绿的小草和青松,气温也骤然开始升高时,都欢呼起来。有的还唱起了红军歌。一位老班长热泪盈眶,不禁自言自语:“神山啊,神山!你再神也神不过咱红军呀!”
  红四团担任前卫翻过雪山以后不久,毛泽东等中央领导随后也爬上了雪山。毛泽东把马让给了生病的机要秘书黄有凤骑了,他和战士们一样拄着一根木棍一步一步地行进在雪山上。当他走过一堵峭壁,看见一位红军战士靠在岩壁上,浑身裹着雪,他过去拉了一把这个战士,可是他一动也不动。他牺牲了。毛泽东站在这位牺牲在夹金山上的战士面前,在心中喊着一句话:“革命胜利了,一定要为他们立一座高耸入云的纪念碑!”

前赴后继过草地

  中央红军在翻越夹金山以后,在樊功与红四方面军胜利会师。中央决定四大主力组成左路军与右路军北进,穿过松潘草地,为建立陕北革命根据地,北上抗日开辟道路。
  右路军为北进的主力,并决定仍由红四团担任先头团,负责开辟穿越草地的前进道路。
  1935年8月18日,红四团从毛儿盖出发,率先进入草地,毛泽东亲自向红四团政委杨成武交待任务,并指示一路上要树立“由此向前”的路标,为后续部队指引前进的道路。
  松潘草地一望无边,渺无人迹,藏族同胞称之为“死亡之地”;进入草地的人很难生还。传说在一百年前,曾有几十个淘金的汉人误入草地,一个30多岁的汉子陷入了泥沼,他的弟弟上前去拉,结果两兄弟都丧了命。几十个人最后剩下两个,一个40多岁的汉子将淘到的金沙全撒在泥沼里还丢了命;只有一个15岁的孩子被一个藏民救出了草地。
  红四团率先进入了松潘草原。草原远远看去,天蓝蓝的,草绿绿的。可是,一进入草地,却到处笼罩着浓雾,实际上是一片没有尽头的泥沼地。一丛一丛一人高的草好像一个一个小丘,草丛周围都是泥沼,泥水黑黑的,踩上去就会被吸住下沉拔不出来,许多战士就是陷入泥沼而牺牲的。
  草地里的天气说变就变,刚刚还是晴天,太阳高照,忽然狂风四起,下起大雨,有时还夹着冰雹。
红军战士身穿单薄的衣服,每人挎着一个四、五斤的干粮袋,背着枪支,艰难地行进在草地里。夜晚宿营连一个干爽睡觉的地方都找不到,只好背对背坐着休息,睡着睡着泥水冒了上来,还得挪个地方。有的战士因为又累又冷,一夜过来就坐在那儿牺牲了,不知有多少小小的坟头留在了草地里。
  战士们带的粮食很快吃完了,没办法只好吃野菜。可是,有的野菜有毒,不小心中了毒轻者头晕肚子疼,重者会丧命。野菜找不到了,首长把战马杀掉给病号和伤员吃,还把皮带、鞋底煮了吃。一个12岁的红小鬼,两天没吃东西了,走着走着,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,怎么也起不来了。指导员走过来,从兜里掏出一块煮熟的牛皮给了他。
  10岁的红小丫王新兰参加了两个战士的葬礼。他们都是因为误食毒蘑而牺牲的。其中一个老兵曾在看了王新兰表演的节目以后,把她拉到一边,悄悄给了她两个核桃。王新兰一直弄不清在草地里那个老兵是从哪弄到核桃的。
  红四团经过六天的拼搏,为大部队通过草地开辟了一条通道。中央领导率领右路军3万人很快开进了草地。
  毛泽东和大家一样,每天和战士们一起行军,他把担架和马都让给了伤员和病号,晚上宿营时还要开会研究工作,或者去看望战士们。在深夜篝火旁,他还经常给战士们讲故事,鼓舞士气。粮食吃完了,毛泽东让副官杀掉几匹马,把肉送给伤员和病号吃,他自己和战士一样吃着青稞野菜汤。
  周恩来在过草地的时候得了重病,连续发高烧,吃不了饭。彭德怀把肖劲光找来,让他专门组织了一个担架队,抬着周恩来过草地,陈赓亲自当担架队长。陈赓说:“只要我的心脏还在跳动,就一定把周副主席安全抬到目的地。”
  在过草地的时候,红二方面军总指挥贺龙非常关心那些红小鬼。
  贺老总的勤务员陈伢子生了病,又发烧,又拉肚子,身体虚弱走不了路。贺老总请来医生给他看病,并把军部最好的牲口给他骑。陈伢子连病带饿,只得伏在马背上,一连累死了三匹马。当第四匹马倒下时,陈伢子也晕倒在地上。陈伢子醒来时,哭着对贺老总说:“老总,你们走吧,我拖累了大家,不能再……”
  陈伢子一再请求把他留下,贺老总说:“说什么丧气话,有我们在,决不会丢下你不管!”
  贺老总又给陈伢子找来第五匹马,终于把他驮出了草地。后来他才知道,这第五匹马是驮文件的,文件让大家分着背了。
  红军过草地不怕艰难,不怕牺牲,团结互助,坚持革命到底的故事说不完,这里讲的只是几个片断。

突破天险腊子口
  红军强渡大渡河,飞兵夺下泸定桥以后,又翻越了夹金山,通过了松潘草地,明确提出要北上,经甘肃、宁夏、到陕北建立新的革命根据地,带领全国人民投入抗日的斗争。
  红军要出四川,进甘肃,向陕北进军,就要突破天险腊子口。腊子口在四川与甘肃交界处,好像一座高山被辟成两半,中间是一条狭窄的小道,在腊子河上建有一座木桥,必须通过这座木桥出川入甘,才能向陕北进军。
  突破天险腊子口的任务又交给了红四团,军团限令3天之内夺取天险腊子口。
  红四团团长王开湘、政委杨成武带领战士们迅速来到离腊子口很近的前沿进行了侦察,了解敌人的布防情况。腊子口真是一道天险,两侧都是悬崖峭壁,山口只有30米宽,最窄的地方只有3米,真是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啊!腊子河从沟底流过,一座小桥只有1米宽,是用两根树干修成的。打下腊子口,必须经过这座小桥。敌人在桥头和两侧的山腰上都修筑了碉堡,再往前,在腊子口后面的三角形谷地和山坡上也修筑了许多防御工事,还有存放大量武器弹药和粮食的仓库。
  怎样拿下这腊子口天险呢?根据侦察了解的情况,虽然天险难攻,但敌人有两个弱点:一是敌人的碉堡上顶都没有盖,是敞口的;二是敌人集中力量从正面防御,两侧没有多少兵力。这样,红军可以迂回到敌人两侧,配合正面进攻,就可以突破这腊子口天险。
  攻占天险腊子口的作战方案制定出来了,并且得到上级的批准。战斗开始了。战士们磨拳擦掌,纷纷表示决心:保证拿下天险腊子口!为红军主力扫清道路!
  团长王开湘率领一、二连强度腊子河,担任从两侧迂回攻打敌人阵地的任务。他们一开始想涉水过河,但水流太急,没有成功;又想用骡子驮人过河,但速度太慢。最后,他们砍倒了两棵大树,架起了两座独木桥,战士们在天黑前过了河。
  团政委杨成武带领红六连从正面进攻敌人。
  红六连开始了正面的进攻,但敌人的火力非常凶猛,机枪把桥头严密封锁,手榴弹铺天盖地,红军战士无法接近敌人的桥头堡。情况很紧急,敌人已经从左、右两个方向向我军追来,而红军只有拿下腊子口才能与陕北红军会合,尽快开赴抗日前线。政委杨成武着急万分,对战士们大声说道:“大渡河都没有挡住我们前进,雪山草地我们也闯过来了,难道我们让腊子口挡住吗?”战士们回答:“刀山火海也挡不住我们!”“坚决拿下腊子口!”
  杨成武带领六连向敌人阵地一连发起了5次冲锋,敌人隐蔽在碉堡里将手榴弹铺天盖地投来,6连伤亡10多人,仍然夺不下小桥。毛泽东知道以后,下令暂时撤回15里以外休息、做饭。
  杨成武召开了紧急会议,根据大家的意见,决定选出20名突击队员组成敢死队,兵分两路继续发起攻击。
  这时候,团长王开湘集中了60名善于爬山的战士,每人身背冲锋枪,腰缠手榴弹,带着匕首、短刀,从敌人背后的悬崖上攀登,居高临下突袭敌人。
  一位十六、七岁的苗族小战士李小猴,自告奋勇担任攀登绝壁的任务。李小猴中等身材,高颧骨,大眼睛,虽然有点瘦,但很有精神。他从小在家上山打柴,经常爬大山,攀峭壁,用一根长竿绑上钩子,钩住悬崖上的树根、崖缝,就能一段一段爬上山顶。
  李小猴接受了攀上悬崖的艰巨任务,赤着脚,腰上缠着用绑腿接成的长绳,用绑着铁钩的长竿,一节一节搭住粗大的树根和石嘴,两脚用脚趾抠住石缝,迅速爬了上去。然后,敢死队员一个一个拽着李小猴系好的长绳爬上了七八十米高的绝壁。顺着李小猴系好的绳索,敢死队员们顺利爬上了敌人阵地后面的悬崖。
  从正面进攻敌人的六连,趁着朦胧夜色,开始向敌人的桥头堡突击。他们兵分两路,每个人都身挂手榴弹,背插大刀,并配有一支短枪,子弹百余发。一路敢死队员顺河岸的崖壁摸向敌人的桥肚下面,准备攀着桥柱冲向对岸。
  夜黑,天像一口大黑锅盖住了河谷,奔腾的河水吼叫着。敌人以为红军累得偃旗息鼓了,都缩进碉堡睡大觉了。可是,我们的敢死队员们正攀着岩壁上横生的小树,悄悄的摸向敌人的碉堡。浪花溅湿了他们的衣裤,树枝扎破了他们的手脸,战士们全然不顾。突然,“咔嚓”一声,一个战士折断了一棵小树,大家立即停了下来。可是,敌人那里没有什么动静,可能是奔流的河水掩盖了响声。战士们摸到了桥边,小心翼翼地抓住横木,一手倒一手地向对岸运动。可是,一个队员“扑通”一声掉进了水里,敌人发觉了,立刻机枪、手榴弹都打了过来。几个敢死队员只好摸到一块岩石下隐藏起来。这时,另一路敢死队员听见枪声,趁着敌人不注意,冲到桥边,投出了手榴弹。隐蔽在岩石下边的队员乘机钻出来冲向桥面。此时,从敌人后山上升起了一颗白色的信号弹,这是王团长他们迂回成功的信号。两路敢死队员抡起大刀,端起步枪,手榴弹投向没有顶盖的敌人碉堡,没用多长时间就攻下了天险腊子口。
  红军长征的动人故事千千万,在这里只能讲几个片断,很不系统,很不全面。但是,从这几个片段的故事中,我们也可以看到成千上万的红军战士不怕困难艰险,不怕流血牺牲,为了革命的胜利,为了北上抗日而奋斗到底的伟大精神。红军长征胜利已经70年了,我们要永远记着那些红军战士,学习和发扬伟大的长征精神,在新的长征中,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,为复兴中华而努力奋斗。
  红军万岁!伟大的长征万岁!